“想来你也知道我喜欢男人了,既如此,还能讨论什么呢?”
邢丹表情当场就裂开了。
蓬熠叹了一口气:“估计你也不是很想见到他,我就不送你了,慢走。”
说完,毫不留情地关上了翎羽殿的大门,将已经风中凌乱的君主拒之门外,坦坦荡荡,堪称迅速。
邢丹转头问一旁的仙侍:“白司木刚才说是什么?”
这仙侍自然是听到了,但是这种惊天秘闻,就算听见了,也必须当做没有听见。
他屈膝跪下,颇为可怜道:“君主,小仙最近身体不好,有些耳鸣,并未听清楚什么。”
邢丹:……
邢丹:“行了,起来吧,我又没怪你,跪什么跪。”
这仙侍战战兢兢地爬起身,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试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邢丹站在门外,神色不明地看着紧闭的大门,这么些日子白司木的异象在他脑海中闪过,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一时间根本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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