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原萤一时想不出来该怎么形容这种一出来就叫她主人的行为了。

        “长谷部,你吓到姬君了,还是收敛一些为妙。”旁边那位形貌昳丽,身材纤细的‘少年’开口,那双仿若看透俗世的眼眸与野原萤对视,半晌后,浮现出了微弱的笑意,“遭遇突如其来的继承、认主,也难免会出现这样的疑问吧。”

        刚刚那位自称压切长谷部,这位应该就是小乌丸吧。野原萤猜测道。

        看着这位年轻的主公沉思的表情,小乌丸像是——不,分明就是看出她心中疑惑的那样开口道。

        “刀剑本就是流转之物,被作赠礼、转卖、遭盗、战祸,辗转于不同的主人之手是为常事。即便如今拥有常人之身,作为家臣,侍奉主公之后也为本分。”

        在古雅的声调中解答了野原萤的不解。

        她大致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所以到头来,刀剑付丧神之所以这么爽快的认她为主人,还是因为祖母的缘故吧!就像是位于京都的樱屋本番的厨师侍者们那样,之所以还承认她是当家的,完全是因为母亲的遗泽。

        忽略掉这些刃付丧神的身份,将他们和樱屋本番那些厨师使者们打上对等号,很轻易便接受了这种解释的野原萤拍了拍手。

        “不自我介绍一下吗?”她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