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声音慢慢地小了起来:“哪怕让我做那种事情,也,也没,没有关系的……不要,那样对待我了。”

        顾悯略敛阖了一下极黑的眼。

        握着水杯的苍白的手,轻轻摇晃了其中的凉水。

        “做哪种事情?”他极黑的眼,看向了青年。

        胡湖是个识趣的人,大佬之所以是大佬,除了拳头硬,还有一点就是头脑够清醒。那个人有顾悯的保护,自己怎么会去招惹他。

        胡湖身边的娃娃脸少年,叫做阮垣。阮垣本来和顾悯没有任何交集的。

        在很久之前,青年还没进来监狱的时候。

        有一次,顾悯一个人慢慢拖拖地打扫着阅览室的卫生时。在只有他一个人的阅览室,听到有一个书本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顾悯走近了那一排书架。

        结果看见,有一个少年像是受伤,摔倒在地上起不来。

        少年坐在了地上,扬起头,向顾悯看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