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扣住元矜的手腕,还没用力,双手就被一只手扣住,紧接着发出清脆的骨折声音。
宗鹤额头全是虚汗。
因为脖子被掐住,他连尖叫都喊不出来,喉咙里忽然涌出腥味。
元矜嫌弃丢下宗鹤。
旁边的安杰知道少爷有洁癖,熟练地从身上掏出纸巾,元矜接过,漫不经心地擦着手。
周围安静如鸡。
都被这一幕吓到了。
元矜勾起唇,眼里没有丝毫笑意,他抬起脚狠狠给了宗鹤一脚:“你们宗家当汉奸的事我先不提,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动我公孙羽的男人。他要是有事,我就把你们宗家人的肉一片一片削下来喂狗!”
后面这句,他一字一句,说得极其缓慢:“我说到做到。”
元矜又狠狠踢了脚地上的宗鹤,此时的宗鹤哪里还有先前的荣光,他就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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