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那个中将又来了。”匪邦雌虫摔拖把义愤填膺地往门口看。
事实上帝国雌虫发现木凌竟然拿起水桶和抹布开始打扫卫生的时候就闹腾了,高贵的王虫殿下怎么能做这种肮脏的事情!
他们马上想和匪邦雌虫来个火并,但营地里每只虫每个人都忙的厉害,连个正眼都不看他们,而他们心疼的王虫正在堂洛斯的调教下快速掌握了擦窗户的诀窍,干的兴致勃勃,来自皇宫的高级雌虫们开始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
还是善良的匪邦虫民见他们在原地干瞪眼分外尴尬,给他们每只虫分配了打水、除草、倒垃圾等任务,空气里洋溢着火辣辣的劳动节气息。
唯一一个不安分的就是那只中将雌虫了,活干的三心二意,还总借打水的机会接近王虫,木凌后来嫌他烦了,撵他去除草,结果除没三分钟,又找借口回来。
堂洛斯算看出来了,这不是来帮忙的,这丫是来跟他抢虫的。
帝国上下满是有贼心没贼胆的雌虫,他能这么明目张胆想必是奉了什么命令。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是虫皇就是元老院,堂洛斯满脸不愉,虽然知道木凌不会理他,但不妨碍他把那张本就脆弱的沙发撸秃皮。
“行了行了,这东西不能要了,让他们换一张新的进来。”
木凌甩下帕子过来阻止他,堂洛斯面无表情地要求:
“要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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