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尔摇着头退了一步,木凌紧紧相逼,扯下他另一枚金质肩章握在手里,用了点力就把它揉成一团,像扔一块垃圾一样甩开它:
“理当如此吗,阿西尔上将?你这一生,理当如此?!”
像被扯掉了遮羞布,所有骄傲都随着那枚肩章一起被揉碎,阿西尔脑子一片空白,却有一声咆哮从胸膛涌出:
“不是!”
他像被打折了脊骨弓起腰,泪水失控地涌出,不停颤抖着说:
“不是...”
“既然不是...”木凌冷漠地打算继续说,然而——
“好了。”
“可以了!”
两个阻止的声音一齐响起,堂洛斯看了看阿鲁,那雄虫有些尴尬和错愕,似乎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站出来了,但箭在弦上,首领使眼色要他说,他硬着头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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