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雌虫有时候莽撞的出奇,大约是想效仿雏鹰学飞,怎么危险怎么来,如果训练场最后都无法满足他,他完全有可能再找个悬崖蹦下去。
训练间歇其他雌虫都在地面担忧地看堂洛斯,人类啧了一声,非常共情地露出一脸肉疼:
“我也不明白,他不是首领吗?真打起来非得身先士卒不成,没有翅膀就不飞嘛,人类不会飞照样也可以打啊...”
木凌抿着唇,紧紧盯着堂洛斯。这虫其实有进步,每一次坠落都会调整姿势,让虚浮的羽翼更好受力,以求在空中多待几秒,但也就几秒——
人类脸上的肉疼变成心疼,百折不挠的精神固然可嘉,但他已经见这只雌虫千折不挠了。
每次训练下来都搞得伤痕累累,就是仗着雌虫超强的身体素质有恃无恐,一些显眼处的细小伤口很快就愈合了,但后背、臀腿和前胸大面积的撞伤得费点功夫,脱光衣服就能发现。
最后一次的时候,堂洛斯似乎掌握了什么诀窍,张着两翼在空中悬停,下面的虫露出欣慰的笑。
他动了动翅膀试着往更远更高的地方飞,然而那气势唬人的光翼扇了两下就出现裂纹。
雌虫见他空中突然脱力,直直载下来,正下方不巧裸/露着尖锐的断石——地面的雌虫慌忙朝那涌去,铁打的虫摔到那也得重伤。
失重感和不断的失败加重堂洛斯的脱力,心情有些沮丧,他也看见了正下方的石头,努力想在半空中调整动作,但疲惫的四肢还有透支的精神力妨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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