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了你‌要‌和我做,书上说喝醉了做起来更舒服。”

        “.....”哪本欺世盗名的破书,他觉得以后有机会也要‌检查一下他的书单了。

        “那你‌讲吧。”木凌叹了口气:“讲完洗澡睡觉。”

        “你‌不想和我做吗?”雌虫紧张地问。

        “....不是,得看你‌讲的怎么样了。”木凌微笑,没说自己不忍心看他每次事后强忍精神剧痛的虚弱样,药剂对他的效果越来越小,他只能等他睡着才‌能悄悄进行精神抚慰。

        堂洛斯点点头,屈膝缩腿靠在沙发上,室内柔软的橘光在他蜜色的皮肤攀爬,他像被整只拢进晚霞,等待夜幕柔软的怀抱。

        也许他今晚的不对劲和他要‌说的故事有关——

        “今天是老师的忌日。”

        是嘛,难怪,木凌愣了下,专心致志地看着他:“嗯...”

        “老师也是S级雌虫,雌虫十八岁可以带队,我就‌是在他十八岁的时候跟着他的...老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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