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没多久,南边消息不断,大部队已经赶上先遣队,双方一起确定了几个新城地点,他们不断催上层派人来拿个主意,其间木凌去看了一趟,很快就回来了。
他让毛球粘着堂洛斯,美其名曰帮他分担工作,实则分析身体情况确定手术方案,毛球求之不得,毕竟这样能躲避木凌无处不在的压榨。
上次抽血扎狠了,被木凌阴恻恻地看了半天,得再三保证自己手稳,绝不会有后遗症后才被放过,它又一次感慨球生艰难。
木凌下一个目标是去找外援阿鲁,它老实不打扰,省得被要求去做些撒泼打滚有损系统威严的事情。
穆主任很少来,一来就是大事相求,但阿鲁听了好几遍都没明白自己究竟要干嘛,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酸嗖嗖一点不干脆的了?
“你直说吧,帮得上的我帮,帮不上的也没办法。”
木凌见铺垫得差不多了:
“我这个月要给堂洛斯做一场手术,麻醉剂对他无效,需要你用精神力帮忙引导他进入深度休眠。”
就是嘛,这么简单的事直说就好,犯得着先说雌虫体质如何如何,你的精神到什么什么级别了,能不能做到xxx...等等,阿鲁的思绪停下来:
“你是说首领?”他仿佛才意识到堂洛斯是首领的名字一样。
木凌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