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穜点点头：“嫁衣女尸？”
“沈兄可记得西川的那些异象？”连英问道。
“自然是记得。”沈穜点头：“六月飞雪，碗大的冰雹，还有千里大旱！呃？连兄的意思是……魃？”
连英点点头。
“不可能！”沈穜摇头，说道：“赤地千里可能是旱魃，但若真是魃，她一个手指就能碾死你我。
连兄刚才也说了，她曾从青楼跑出来，还打伤了几个龟公，若真是魃，何以至于流落到青楼？
若真是魃，想走便走，又何需伤人？
连兄可能还不知道，鬼人府的府主就是一只僵尸。
但他也只是绿僵，比之游尸、伏尸、不化骨的等级还低。
这个青衣姑娘身上虽然有游尸、伏尸、不化骨的气息，但她本身的气势却很古怪。
有那样的气息，而且又有妖气，我是真的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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