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却是松了一口气。
但更多的，就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他无法回去，也就是说明他被他的现实世界完全排斥了，永远都不可能回到过往。
来到这个游戏后，就永远无法从这个游戏里面脱离出去，这也是这个游戏的法则。
然而系统却是微微眯起了眼睛，他看着苏白，仿佛出现了几分不属于系统冰冷的情感，“于是你就永远留在这里了么。”
这是一句很奇怪的话，也是一句让苏白摸不着头脑的话。
他有些诧异的朝着系统看去，却发现对方又恢复了之前的冰冷而又机械的感觉，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他的错觉一般。
可苏白很确定那不是错觉。
“你是不是，也拥有自己的意识？”苏白试探着将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他有些怀疑这个所谓的系统是否也拥有自己的意识，或者他也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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