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身趴了一会zj,听见枕边的手机嗡嗡响,提示他有比赛开始了。
深夜一点,尤亦池还开了一场排位赛,玩了一把劫。
很难从冰凉凉的数字上分析出他现在的心理zj,是开心难过还是也和他一样在赛前焦虑,林殊锦哪怕多看两眼那几行字都觉得自己和他更远了。
而他不知道,另一边没有睡的、这位比赛前半夜还在开盘排位的尤亦池选手的心理zj么特别的原因,就是想直接开一把而已。
在尤亦池眼里无论如何还有两把,要么争一二,要么争三四。
其实这几天觉得疼痛好了一点,但晕眩仍然有。有时候晕起来他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注意力,别人和他说话可能要喊好几声他才能有反应,也因此在排位里被那不舒服的感觉弄得脾气不太好而显出了更多的不耐来。
尤亦池不得不承认,他这一次真的有点想赢。
进入世界赛之后他身上被贴的标签越来越多,被人给予的厚望也愈发沉重。毕竟自己身上的“第一”太多,赢了就是少年成名的荣誉,输了就是一朝掉落神坛,起点高的好坏处就在于此,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一个人的上限。
尤亦池原本不在意这些,他所有的乐趣来自于游戏本身,所以很多人在了解到他这一点后,知道唯独能让他破防的只有游戏输赢上带来的压力,而且可能是唯一的压力。
不过进入世界赛之后,尤亦池开始思考这职业生涯最高荣誉在自己面前,因为愈发的靠近,让他开始有了在意和争夺的想法。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真正懂得一些林殊锦和vis对于冠军的执念渴望到底是种什zj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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