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诺修只是看着他的背影,便能够感觉入骨的无形枷锁从自己身上解脱。]

        可如今阿奇柏德的动作却是前所未有的迟钝,他感觉那枷锁似是加在了自己的身上。

        与少年相隔几步的距离,变得无比遥远。

        他们之间隔着无数穿行的人,隔着一千年陈旧的日月山海。

        阿奇柏德习惯性维持于脸上的浅淡笑意沉没,再也无法提起来。

        “阿奇柏德?”亦止察觉到不对,停下说笑,“怎么了?不舒服吗?”

        阿奇柏德只觉得自己一开口苦涩都要溢出来,艰难地提起嘴角,佯装没事地温笑道:“没事,只是在想事情。”

        他只是意识到,少年离自己有多远。通向心上人的这条路险阻漫长,无尽头。

        原本哪怕是道路遍布荆棘,途经刀山火海,他也是愿意去闯的,迟早能够云开见月明。

        但如果……少年心有所属呢。

        如果……少年对他笑,和他说话,都是因为他与另一个人相像呢。阿奇柏德想起少年时常看向自己的眼神,那时他只顾心跳如雷,却不觉察对方时常恍惚,像透过他见到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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