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寻真杀人了,她的剑尖沾了不少的血。

        此刻面对着李令月沉凝的面庞,她没有丝毫的畏惧。

        “国有律法,歹徒自有人制!要你仗剑行凶?!”卫寻真的沉默给了李令月答案,她面容冷沉,声音冷硬如铁。

        卫寻真嗤笑了一声,她望着李令月,那双原本藏满笑意的眼眸此时蒙上了一缕缕怒意:“纨绔自成一法,我也有我的道!”

        “你——”李令月瞪着卫寻真,无言辩驳。

        卫寻真同样气鼓鼓地望着李令月,她一拂袖,抢白道:“你不识好歹!”她是为了谁?那三十两银子真的买得到她卫寻真一剑么?

        李令月:“……”她非要被卫寻真给气死不可!

        纨绔恶少在京中属于人憎狗厌的存在,要不是有当了高官的爹,早就被下了诏狱,私底下谁不是鼓掌叫好?莫说是没有线索,就算真发现什么,也不愿意供出那人。虽说案子被不少人催促,然而因为证据不足,终究是变成了一桩悬案。

        不过晋王那边的人也不是吃干饭的,多多少少寻到了些蛛丝马迹,不过这东西一旦揭露出来,就会暴露他在“养士”,而这恰恰是当今天子的大忌。赵家是晋王的党羽,工部尚书虽因长子赵望的意外逝世而不甘愤怒,然而晋王的口令下来,不得不遵从。

        “李真儒那边的人大概是查到公主府来了。”年轻的太子眉宇间满是怅然。他倒是没想过“凶手”在公主府上,以为是哪个义士出的手,还是博陵侯谢雪度传来的消息——晋王李真儒安插的眼线还不少,自公主府到东宫的亲信,竟是一个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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