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谦这次自然没有碰他,知道陈西寒心情不好,想转移情绪,他现在越是伤心,就越需要温暖的拥抱和安抚,而‌不是其他事。

        “对了,那三个堵你的学生,逃出去了吗?”

        任南谦很讨厌小时候欺负他的那些人,就算有什么事,也不会觉得怜惜。

        陈西寒安静的说:“两死一伤,因救那位活下来的学生,张老师也受伤落下残疾,她平时经常骂我,我也没想到她会拼命的带走所有学生。”

        任南谦叹了口气:“有个成语叫做罪有应得,他们三个经常欺负你,如果不是他们把你关楼上,也不会……”

        他忽然沉默,没再出声。

        陈西寒垂下眼眸,静静的靠在他怀里,轻扬唇角说:“没事……你说的对,人死不能复生,这‌么多年,我一直不敢说出来,如今,也该放下了……”

        任南谦揉了揉他脑袋,低头吻在他额前说:“乖,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有哥陪你。”

        “嗯。”

        陈西寒没想到回来一趟这‌么多事,两天后,奶奶转院到市中心医疗科技好的安城医院。

        陈项钊的道歉,他并没有接受,因为他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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