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寒:“恐怕走不了。”
他们三个,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但是各种方式欺负他,每天找茬,都没有考上高中,嫉妒他很正常。
任南谦本想说那就直接打吧,结果就看见陈豆把手里的响炮砸过来,他侧身轻松避开,响炮在地上“啪”的一声响,充满挑衅。
陈大柱在旁边捧腹大笑:“哈哈哈哈——陈西寒,你这同学,是不是比你还怂啊,被你给传染的??”
任南谦看了眼陈西寒,疑惑不解:“怂?”
他们是不是对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陈西寒没说这事,他以前为了隐瞒真实性格,在乡下读书很听话,从未犯错。
任南谦走上前故作淡定:“这位大哥,有什么仇怨,要不我给您道个歉,让我们过去?”
陈大柱:“行啊,来,跪在爷爷面前磕头,咱们今儿就不欺负陈西寒。”
“好。”
任南谦走过去的时候,陈西寒心想,这三位待会可能要回家哭着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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