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项钊听见他这‌些话,脸色瞬间阴沉,觉得任南谦非常没有‌礼貌,厉声道:

        “我们家私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个外人管?不学无术满身戾气,听老师反映过几次,你不仅成绩差,还带着我儿子上网逃课,你的教养……”

        “陈项钊!”

        陈西寒忽然直呼他大名,愤怒的握紧拳头,他可以被骂,但是说任南谦就是不行。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同学,你从来不反省自己做过什么错事!到底是谁的问题??”

        任南谦拍了拍他肩膀,像是在安慰没关系,又冲他父亲冷言冷语:

        “我喊您一声叔叔,是敬重你是陈西寒父亲,你说我没有教养,要不咱们让法律讲讲,将自己儿子打的浑身是伤,是否有教养。”

        “陈西寒他做错什么了?平时在学校不闹事,老师面前知情达理,他就是为了你能器重他,你呢?”

        “你作为一个父亲,配吗?”

        陈西寒把脑袋暼到一边,眼睫垂低,瞳仁里明亮的光渐渐暗沉消散,任南谦说的都是他心‌里话,他以前不愿意去提这些。

        他初次听见父亲说把他接到城里来读书,还很高兴,以为他良心发现,结果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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