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谦:“……!??”
“什……什么?那是你爸爸?陈项钊??”
卧槽,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没见家长,他就已经把陈西寒爸爸给得罪了。
不过,陈项钊那种父亲,算得上家长吗,就算刚刚知道是他,任南谦对他的态度也可能不会友好。
“嗯,你干什么了?”陈西寒神情平淡,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继续写试卷。
任南谦:“没干什么,就挺惊讶,看起来那么绅士的男人,居然是个神经病。”
陈西寒轻声一笑。
任南谦挑了挑眉,“怎么,你不觉得他有病?我今天见他,还觉得挺有礼貌,说他的时候立马道歉,背地里把你打成这样,讽刺谁呢!”
“不行,我越想越气,他凭什么打你,自以为是的东西,既然不疼你,有什么资格去管教你,他今天来找你做什么?没打你吧?”
陈西寒拿着笔指尖微颤了下,两眼愣神看着他忽然激动的模样,还来检查自己胳膊有没有其他伤痕,才放心的坐回去。
“不用这么紧张,他没机会再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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