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男孩再次连连道谢后跑了。
钟时看着这黑色口罩和发型,总觉得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声音也似乎听过。
“嘶……不行我头疼,扶我起来,我看看是哪个兔崽子不想活了。”
“时哥,咱先去医务室看看吧。”
钟时不肯相信,刚刚那猛如石头的东西,居然是矿泉水瓶,这个人是有多大的力气,好比如,化树叶为刀刃。
陈西寒嗓音清冷:“最后警告你一遍,说话注意口德,我不介意把你打到医院里去。”
钟时越听越耳熟,注视着他双眼,骤然震惊的缩紧瞳孔:“你……你难道是陈西寒??!!”
陈西寒本来是担心自己身份传出去,他眸光犹豫几秒,似乎想到了法子:“是又如何。”
“操!!”
“陈西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