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时拿着篮球转了转说:“给爷跪下磕三个响头,这事就算了。”
“啧。”陈西寒鄙夷的看向钟时,和当初欺负他一样,让他跪下喊求饶才放他走。
他正在犹豫要不要多管闲事,忽然听见那边的争议声。
“时哥,要不算了吧,听说他是个孤儿,成绩好,学校赞助的学费,平时也没什么朋友。”
“孤儿?难怪这么废物,打个篮球特么故意砸老子,活该。”
“学长,你这样说就不对了。”
终于有人替他说话,那个男孩胆怯委屈,委屈的快哭了。
陈西寒眯了眯眸,那个高一新生看起来差不多十五六岁左右的样子,钟时这么咄咄逼人,真的过了。
特别是最后这句,他非管不可。
陈西寒往操场走去,在半路的时候,脚下突然踩到东西,低头一看,是没喝完的矿泉水,还有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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