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嗓音透着无奈:“妈,您能安静平息下情绪吗?我说过,这些天确实太忙,在外地,不是不管您,晚两天会回来尽孝,您不讲理就算了,为什么还带着我逝世的妻子一起指责,是您不讲理。”
陈西寒让他奶奶别再说话,他来谈。
任南谦来帮忙把她拉到一边安慰,给她倒杯水,“奶奶,您先缓缓,别气坏身子。”
陈西寒走到自己房间锁上门,这次他也鼓足勇气,敢跟他父亲对峙:“爸,我不知道您到底怎么了,平时我提到母亲,您就会打我,结果这两年扫墓,却又带我去,我就想问问,您什么意思。”
陈父安静半晌,他似乎处于百般犹豫之中,只说了一句话:“你是我儿子,我说什么你只管照做,别再问为什么。”
陈西寒立马接话道:“您这是没责任,对我母亲也责任。”
“你再敢说你母亲试试!”
果然,提到他母亲,这个男人就跟变了个性格似的。
听闻他们夫妻认识很久,他母亲是城里人,在他父亲穷困潦倒、工作艰难的时候,选择帮助他、陪伴他,从未嫌弃过他父亲。
他们夫妻二人彼此忠爱对方。
别人都说,他母亲很温柔懦雅,愿意嫁到乡下来,照顾这个家,夫妻生活也是特别和谐,从未吵架,好人却命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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