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谦完全站不起来,心悸焦躁胸闷种种深入骨髓,他还是克服不了恐高,直到听到有人喊他,意识才渐渐清醒。
“任南谦。”
“任南谦!”
陈西寒知道自己玩大了,后悔不已,恐高症的人看见高度都会心慌眩晕,更何况是这种悬空吊桥。
他迟钝两秒,突然伸手抱住他低声喊道:“谦哥。”
这声果然有用,任南谦倏然平静许多,攥着衣服的指尖颤了颤,他准备睁眼的时候,陈西寒突然伸手蒙住:“别看底下,别幻想,你就当作在平路上。”
“陈……西寒?”
“是我。”
“你刚刚喊我什么……”
“谦哥。”
任南谦嗓音带着颤,他心悸未平,听到这声却缓缓安静下来,陈西寒就这样抱着他不动,两人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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