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寒找到位置的时候，拿出手机拨通他老家邻居的电话，问他们在哪里。
隔壁张叔叔和他爷爷总是下棋，是老朋友，加上村里几个同姓的人，其他也没什么亲戚朋友。
“西寒……”
这熟悉亲昵的称呼，只有他们会喊，他每次听到这个名字，都会心头一跳，转身看到他奶奶时，双眸渐渐沉重。
老人年龄大了，眼角挂满皱眉，手背青筋清晰可见，身体枯瘦如柴，长相慈祥和蔼，喊他名字的时候，语气很温暖，比上次见面苍老许多。
“奶奶。”
老人饱受沧桑的眼泛红，握紧他的手心情略微激动：“长高了，长高了……奶奶以为你不回来了……”
陈西寒其实想说，他走的时候176CM，回来还是176CM，丝毫没多，是她奶奶记忆衰退。
“爷爷再怎么不喜欢我，我也是他亲孙子，不回来，谁出钱，谁守灵……奶奶您保重身体啊，大城市很美丽，等我毕业后有钱，把您接过去住。”
他奶奶沉默一会儿，忽然抹了把眼泪：“咱们家这叫什么事啊……这老头子和你爸，也不知道什么过节……你爸爸人都没回来是吧？”
陈西寒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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