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谦在找消炎药,手腕破皮的地方刚刚浸过水有些疼,但是找到的时候,他目光盯着这个牙印打量,突然不想涂药了。
留个疤似乎也不错,谁让他喜欢这个咬他的人。
“哥……”
任南谦听到声音心口一颤,语气惆怅绝望,神情疲惫带着倦意,“小祖宗,你怎么又醒了?”
陈西寒晃了晃脑袋,说头晕。
任南谦心说,你这样晃,不晕才奇怪。
陈西寒是出了名的一瓶倒,今天他面前那么多酒瓶,谁知道喝了多少,醉成这样。
“哥……你抱我睡觉。”
任南谦:“??!”
陈西寒睁开眼,少年脸颊红彤彤,眉宇温和,这张清秀的脸庞挑不出任何瑕疵,眼尾自然红,此时皱着脸,表情似乎在说:你不抱我我就哭给你看。
任南谦心想,这可是你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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