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寒这辈子忍耐最多的就是眼泪,很少在外人面前哭,但现在任南谦突然表白,还不让他走,他心里忐忑不安,垂眸红着眼没憋住,眼泪还在掉。
他在想,任南谦会不会对他做什么,如果老师知道,再传给他父亲,后果不堪设想,他们都是男孩子啊。
陈西寒抽泣声越来越低,更多的是精神恍惚,任南谦走过来,突然将他揽入怀中:“是我太心急,你别哭了,我给你道歉。”
任南谦心里起了深深的罪恶感,他没想到表个白,能把人吓哭,因为刚刚担心陈西寒会厌烦他,所以急切的追求答案。
陈西寒脑袋刚好到他下巴,这么一抱,不知怎地,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像受到极大委屈的模样。
任南谦手足无措,更加着急,立马把他松开,抬手抹去男孩眼角的泪珠说:“好好好,我不抱你,别哭。”
“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停的道歉:“小憨憨,我真知道错了,你走吧……不不不,我走,我走,我马上消失在你的视线。”
任南谦准备开门,扭头看了眼旁边男孩,他依旧在掉眼泪,冷白的手揉着眼睛,眸子泛红,本来就一直想欺负他,现在欺负到了又心疼,哎。
“我开门了啊,外面还有人,再哭他们可就看到了。”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又长着一张稚气未脱的脸蛋,如果说十八岁,不把身份证拿出来,还真没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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