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寒眼眶泛红的看着他,把脑袋暼一边:“我不喝,不喝这个。”
任南谦把他脑袋按过来:“别矫情,这还有很多呢,都喝完。”
然后他们争执了半天,陈西寒实在太困想睡觉,只好喝了两杯,最后想吐,任南谦才放过他。
哎,折腾人。
任南谦睡前看着对面的人,心里不经嘀咕了句:又笨又憨的路痴。
翌日。
陈西寒早晨起来的时候,被闹钟吵醒,头还是个昏的,今天雨停了,但还是阴天,衣服都没干,最后只能穿自己的衣服。
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居然窝在任南谦怀里呜咽着哭,还喊哥,还要他背。
可能是昨天太累,糊涂了。
今天早晨溜得很快,都没敢面对任南谦,他是第二节课来的,看见陈西寒趴桌上睡觉,也没吵醒他。
结果陈西寒睡了一整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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