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谦看他这生气的样子,就越欢喜,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他天生喜欢欺负人吧。
第二天假也眨眼过去,又到周一上学的日子。
天气转凉后,学生校服里面也多加了件衣服,这周都是下雨天,天空乌云密布,地面潮湿,操场上多了很多跑步的人。
第二节课下了后,老向在班上表扬了任南谦的数学作业,说虽然字迹潦草,但是对了十道题,进步很大。
苗容难以置信的问旁边同桌:“谦哥作业居然能对十道题?我怎么有点不信。”
她同桌是学渣,也很震惊:“我也不信,我都没对过十道题。”
高三六班的位置都是学霸带一个学渣,有助于提高成绩,互帮互助,但是任南谦喜欢独立,他高一高二都是一个人坐,高三才有了陈西寒敢和他坐。
“任南谦!”
突然一道凌厉的男声气势汹汹的传来,陈西寒下意识抬头,是他。
昨晚和钟时一起在街上说话的人,额头还青着,是被他过肩摔后留下的。
这男生冲进来就拍了下任南谦的桌子,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冲进来直呼任南谦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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