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谦把笔往自己桌上一扔,伸出腿踹了踹他的凳子:“回答不过关,自己找个位置坐去,我旁边不坐人。”

        陈西寒心态好,他知道转学后肯定会被欺负,毕竟他是新生,这边也没有熟人能护着他,他也不需要别人护。

        他第一天报道,还不知道学校超市在哪里,只有这一支笔,他伸出手去拿。

        任南谦突然直接抓住了他那一截瘦白的手腕:“在我桌上拿东西?全校找不出第二个,看起来胆儿小,也没觉得啊。”

        陈西寒愣住,他目光盯着他的手看,两人皮肤颜色成正比,似乎任南谦他这种骨节分明,掌心有力的大手才像男生。

        两个大男孩这样,感觉有些奇怪。

        任南谦反应过来自己行为似乎有些出格,他也没轻易触碰过别人。

        他立马松开,掌心还有残留的凉意,来自于他同桌的体温,冰冷如寒。

        这才九月份,又不是大冬天,怎么冷的跟冰似的,不过皮肤很细腻而软,嫩的像刚出生的豆芽。

        陈西寒把笔拿回去,埋头低下来,耳根微微泛红,怎么能这样……这算拉手吗?不算吧,顶多算拉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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