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岩疑惑,刚想开口,周慕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从盘子上拿出一把小剪刀。

        “我们这里条件简陋,没有麻药。”周慕半蹲在他身侧,用剪刀剪开刚才被她划开的夹克,露出原本的皮肉。

        那里早已血肉模糊。

        “疼的话,你可以叫出来。”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像是例行公事。

        不知怎的,陆岩从这句话里听出一点对不能忍痛的男人的鄙夷。

        他歪头一看,那伤口起码有五公分长,至于多深,他看不出来。

        但深到要缝针才能解决,可见这女人的心有多狠了。

        周慕站起来拿针,然后又蹲下去。

        陆岩抬头盯着头顶的灯,手臂处传来清晰的刺痛感。

        他能感觉到针头穿过皮肉拉出线,然后换下一次。

        他咬紧牙,忍住不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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