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凡原本七上八下的心,在看到魏孺的态度后不禁松了一口气。有魏孺在,他心里也有了底气。
经过顾潇近一年的整顿,加上登基前后杀了不少老臣,让腐朽的朝廷注入许多‘新鲜血液’。
虽然还有不少像周太傅这样树大根深的世家老臣在,但朝堂风气已然肃清了不少。
新入朝的臣子们大多铭记自己‘天子门生’的身份,在朝堂上几乎都属于‘保皇派’,专门和那些老臣们分庭抗礼。
有些这人在,那些老臣们就算想要动摇贺子凡‘国母’的地位,恐怕也难以如愿。
顾潇登基时日尚浅,一时半刻无法将他们连根拔起,但着并不代表他可以任人摆布。他既然敢让皇后摄政,就已经为贺子凡铺平了道路。
他在乎贺子凡,知晓身为一个男人绝对不会心甘情愿的被困在后宫,每日等待君王的恩宠。
那怕他打从心底希望贺子凡能一辈子待在后宫,将他禁锢起来,最好只有自己一人可以看到。
只是若他真这么做的话,恐怕贺子凡会像母后一样,很快在后宫里枯萎,这是他更不能接受的事情。
这次祀礼算是顾潇为贺子凡准备的一个机会,是让他走出后宫、进入朝堂的机会。
他希望贺子凡能一直陪在自己身边,携手共揽大好河山。
对于顾潇的想法,贺子凡半点也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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