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机会近在眼前,不容错失,若继续拖下去,难保不会横生枝节。
“王爷,若要动贞王,皇上那边恐怕...”
裕安帝对贞王的偏宠不是什么秘密,即便贞王一党犯下大罪,只要皇上有心想要保住这个儿子,那结果未必能如他们预料的那般顺利。
略带干燥的手掌轻拂过腰间的玉佩,细长的凤眸微眯,清朗温润的嗓音透着沁入心扉的凉意:“既然父皇狠不下心,那我们就要想办法帮他狠下这个心。你们说对父皇而言,到底是皇位重要还是父子亲情更加重要?”
几位谋士互相看了一眼,明白主子是想彻底击垮贞王一脉,不给贞王和奉国公府留下任何活路。
知道接下来的计划该如何进行,几位谋士从密道离开,独留魏孺在书房。
魏孺早已堂而皇之的入住王府,自然不需要从密道离开。
“王爷,您蛰伏十余年,就不怕这次动静太大,引起皇上的警觉吗?”魏孺担忧道。
眼睑微垂,冷漠的嗓音里夹杂着淡淡的不屑:“毒已入肺腑,他活不了多久了。所有皇子中顾铭是个□□熏心的草包,顾晏刚刚回京根基不深,至于顾珩,虽有心计可惜身子骨太差,最为致命的是无法诞育子嗣。你说,这大好的江山,他会选择谁呢...”
听闻庆王无法诞育子嗣时,魏孺眼中滑过一丝震惊。这件事他是第一次听说,想起庆王从十五岁左右身子骨开始越来越弱,魏孺心底有些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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