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心道,这位大人终于进入正题了。
“并没有多少,只是那人家中搜出几件古玩,只得拿来充数了。”贾政做出一副无奈的模样,忍不住摇摇头。
“既是如此还闹那么一出作何?你可知那史钱等人,才流放出京,便都得了急症去了。”张大人又说到,神情也跟着严肃了不少。
“竟是如此吗!!”贾政其实昨夜就得了消息,但是在张大人眼中,现下却是惊讶的有些失态了。
“这……急症显然不是天灾而是人为。”贾政肯定到。
“你知晓便好……此事过了就过了,无需再提……也难得你还晓得告官。”张大人的话点到为止,但是贾政已经可以肯定他是哪个阵营了,若不然也不可能入内阁,显然上面对他告官一事是肯定的。
贾政这样的世家大族,虽说对圣上要处置忠义亲王做不了多大贡献,但是表个态度也是十分必要的。
“家父走了这么些年了,晚辈诸事不达,见家中被坑了这么些银钱,便也只有让律法来主持公道了。虽说追不回多少银钱,也聊胜于无。”贾政无奈道,他都是为了钱啊!
见四下无人,他又问张大人道,“晚辈有一事欲向大人请教……晚辈查了史钱的交易凭据,那些银钱不是笔小数目,缘何竟是追不回来了呢?”
“我说了,此事就算它了解,你今后也不必再问,有朝一日终会明了。”张大人口风紧得很,先前能给出一点提点已经算是宅心仁厚了,毕竟贾政这样的后辈也不曾做错些什么,谁让那人要用这种法子揽银钱?!
“你当是这一批进事吧?”张大人又问,“分到了何处?”
“正是这一批,下月中旬晚辈便到礼部去了。”贾政恭敬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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