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史钱满脸油光,堆笑道:“美人香,自然是美人酿的,这酵母是美人贴身带了七七四十九日,又是美人檀口所嚼,等酒酿出来了,还要在美人屋中窖藏个三年五载,尽得美人闺房之气,才得了这美人香啊!”
贾政听了,差点没当场就吐,难怪老婆说古时候的人才叫真会玩呢!这样的东西在他看来第一反应便是脏……且不说这些人说的贴身,是贴哪里的身。
看着桌下这些人对那酒视之若珍宝,巴不得人人都喝上几坛的模样,贾政灵机一动,决定使个坏,也恶心恶心这群酒囊饭袋。
于是贾政正色道。
“此言差矣……那却不知美人贴身,是贴的哪里的身?那美人可常常沐浴?你说这酵母是美人所嚼,可亲眼见了。不过单凭旁人一张嘴罢了,你想想若是什么腌臜大汉带了这东西,身上都可挫泥,那牙又臭又黄,嚼了酵母,旁人把酒卖给你就这么一说,你便当了好酒还多费了银两。这酒又不是时时刻刻,你一丝不错的盯着酿出来的,倒是要吃不知谁嚼过的东西……不觉着恶心吗?”
“这……”史钱被说得哑口无言。
关键是当下平民百姓确实没有清洁牙齿的意识,牙黄不说,牙垢也厚得很,嘴里的味道更是不好闻,贾政这么一说,一桌子的人登时倒了胃口,美人香,哪里还香得起来。
众人甚至有些反胃,因为他们确实不敢保证这酒就是美人酿的。
“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么!将这酒撤了……”贾赦毕竟是老大,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威严,不过这酒,倒是喝不下去了。
于是又有丫鬟来赶紧换了酒,将原先用过的杯盏都撤了。
“你也不能光是会读书,毫不知事,好在如今都是家里人,待你进事之后,与同僚之间也这么说吗?”贾赦又批评这个说话直白的弟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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