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们俩的想法南辕北辙。
顾兰芝皱着眉头思索半天,其实她本心是认同冬妮娅的说法的,保尔虽然年轻但受过重伤并不适合再做工人。要知道工人所要付出的体力也不轻,而且保尔又是个事事要拔尖的性子,恐怕会不顾惜自己身体拼命干活伤了底子的。
可是如何劝说保尔呢?如果不能真正说服保尔以对方倔强的性子就算压着他也没用的。
她仔细想着法子,突然,她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思维误区,或者说保尔也陷入了那个思维误区。
“价值?保尔你觉得在铁路肃反委工作是没有价值的吗?”顾兰芝问。
保尔想了想,摇头:“当然不,铁路肃反委的工作很重要,只是我自己不能胜任,我都快被没完没了的电报折磨疯了。”
顾兰芝笑了:“那是你能力不够。”
保尔的脸不好意思地红了,嫂子说的没错,他确实不太善于协调那些事物。每个司令都说自己列车运送的东西是最重要的,要先发车。可那怎么可能?
“你是共青团员,应该迎难而上而不是退到自己的舒适区,要知道能够做铁路肃反委工作的人实在太少了。
而能够胜任铁路总厂工作的人那么多,你好意思因为自己不努力提升能力而去占用那些无法提升能力只能去当铁路总厂工作的人位置嘛?
你还那么年轻,年轻人应该努力学习才行,看看你哥哥,他已经通过艰苦的学习成为工程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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