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兰芝本来就有些愁,玛利亚一哭,越发愁了,但还是耐下性子和玛利亚交代:“不管怎么样都不能透露出保尔的事,特别是在维卡面前。”
保尔离开时女儿还没有记事,只要大人不提她是不知道的,顾兰芝就怕小孩子口无遮拦。
玛利亚连连点头。
阿尔焦姆晚上回家也带来了寇松即将前来的消息:“现在外面十步一岗五步一哨,家里缺什么尽管和我说,我下班路上想法子买来,你们可千万别出门了。”
顾兰芝当然不会在这时候轻举妄动:“只是以后你更辛苦了。”
阿尔焦姆不以为意:“我做的这点算什么,你为这个家付出才多呢。自从娶了你,这家才像个家。”
他深情道,说得也确实是实话,对于他而言九岁之前家里永远是酒鬼父亲的酒后怒骂和母亲的泪水,九岁之后则被送离家直到二十多岁才在家乡的调车场得到一份还算稳定富足的工作。紧接着就娶了妻子,两人相互扶持走到今天,可以说,他的大多数温馨时光都是妻子带来的。
他紧紧握住顾兰芝的手:“我爱你,我离不开你。”
顾兰芝则是轻轻吻了吻丈夫的眉头:“我也是。”
夫妻俩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时刻。
这天,顾兰芝正在家里听广播,因为收听的是苏维埃那边的广播声音放得很小,顾兰芝不得不放下手头所有事贴在收音机旁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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