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兰芝很不舒服,回到家,她立刻抓住了佛罗霞的手。
“佛罗霞,你能不能同赫罗斯基说让我们一家也一起去基辅,你也看到了,留在这我会没命的,还没出世的孩子可能也会没命的。”
佛罗霞慌乱地点了点头:“我一定和赫罗斯基说,我想他不会拒绝的。”
赫罗斯基的精神一天比一天糟糕,但是他对她的爱她能感受到,想到这,她立刻说:“我这就去城防司令部找他说,晚些就能给你答案了。”
她急冲冲跑了出去,顾兰芝摸着肚子,静静地在家等候消息。这个孩子实在坚强,即使受到这样大的刺激还是临产的迹象。
顾兰芝对他的疼爱又多了几分,是个心疼母亲的好孩子,可惜没有生在好时候。现在的柯察金家伙食已经差到了一定程度,即使阿尔焦姆和玛利亚一切都紧着她也不过多上一碗满是甜菜的红菜汤。
她不喜欢吃甜菜,但为了孩子还是勉强自己吃下,也不知道是不是甜菜真的孩子好,即使她劳累和受惊吓,他依然好好的。
快到晚上时,佛罗霞回来了,有些愧疚:“赫罗斯基说他只能安排三天后的晚上离开,如果那时您还没有绣完旗子可能无法离开。”
顾兰芝庆幸自己没有拖拉,只剩下收尾的部分,她打算在三天内完成。不过佛罗霞即将和赫罗斯基分离,这两天能来的时间大大减少。她稍微休息了一下,点上蜡烛继续绣了起来。
阿尔焦姆回来较晚,玛利亚连忙将今天发生的事同儿子说了,然后担忧地看着那间房子里透出的灯光。
“这可怎么办呀!兰芝的身体能撑得住吗?我想帮忙但是手太粗糙没法摸丝绸,连劈的线都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