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红军还是比较靠谱的,人家是摆明了态度要惩恶扬善的。
阿尔焦姆奇怪地看了一眼妻子:“怎么告呢?只是传言,而且他控制的那些女人嘴巴都很紧,她们都被打怕了,问是问不出来的。”
顾兰芝闻言打了冷颤:“那我还是不出门了。”
那个古洪诺夫极有可能是个变态,离变态还是远点好,阿尔焦姆这才稍稍放下心:“是的,你这段时间也别想着出去工作了,就在家好好歇歇。家里的花用你也别担心,苏哈里科要调我去当他的助理工程师,工资还会涨的,而且以后也不容易被征调。”
他也知道妻子是为了这个小家才总是要出去工作,因而心里只有感动和体谅,不由自主对怀孕的妻子又体贴了几分。
夫妻俩过了一小段颇为和乐、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小城里的人则愁苦满面,波兰人来了自然是要收税的。为了多收税,他们翻出了彼得大帝时期的一项税——胡须税。
而且还是变本加厉那种,只要脸上有上一点点胡子茬就要交税,如果宪兵在街上巡查拿不出缴纳胡须税的木牌子就惨了。
“只好劳烦你多刮几道胡子了。”顾兰芝见阿尔焦姆老为胡子恼火,好声好气劝道。
“是啊!家里可交不出一份胡须税了。”玛利亚抹了抹眼泪,“以前总说等到全俄罗斯都通了火车变成工业化国家,日子就会好起来,可是日子为什么越来越难过了啊!”
她说完又去圣像前祷告了,祈祷明天的日子能比今天好过一些。然而,总是事与愿违,顾兰芝没有想到她在家呆着火还能烧到她身上。
“您的意思是下午我必须去参加侦探局长举办的舞会,不然就要交一份交谊税?”顾兰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肚子,她可是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这时候让她参加舞会。而且不去参加就要交税,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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