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有弄错,冬天的时候阿尔焦姆去我们村收过粮食,当时他答应会入赘我们家的。可是那个可恶的恶棍,他骗了斯捷莎,我们找他问问究竟怎么回事!”
她的三角眼里流露出恶狠狠地眼神,吓了尤先科太太一大跳:“你肯定弄错了,你面前的就是阿尔焦姆的妻子,他们已经结婚好几年了,连孩子都有了。”
老妇人锐利地眼神一下子盯住了顾兰芝,撇了撇嘴:“一个鞑靼女人!”
旁边年轻女孩显然没有想到这回事,拉了拉老妇人,目露祈求之色,她才收回视线,干巴巴地说:“哦,是阿尔焦姆让我们空闲的时候给他送粮食过来,本来我们带了半袋粮食过来,但路上也被征发了,这可怎么办呀!”
她看向了顾兰芝,显然是让她付钱买那袋不知道是否存在‘已经被征发走’的粮食。
“你这是讹诈!”尤先科太太生气了,现在外面半袋粮食的价格可不低呢。
顾兰芝面无表情,正巧有个孩子路过,她叫过那个孩子:“你去调车场把阿尔焦姆叫过来,就说有恶客上门了。哦,她叫什么来着?”
尤先科太太忙说:“斯捷莎。”
那个孩子就住在附近,时常帮着顾兰芝跑腿,知道她时候会付丰厚的报酬,说不准能得到一个土豆呢,支应了一声拔腿飞奔而去。
交代完后,顾兰芝不再理会那几个人,返身回到屋里。尤先科太太不太放心,也跟了进去。
“你不要生气了,很明显不是吗?阿尔焦姆可没做错什么。”尤先科太太看着气鼓鼓地顾兰芝好笑不已,明明一直是个沉稳的人,原来也会因为一些不着边际的事吃醋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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