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察金家至少有上下两层小破楼,还有属于自家的地窖可以藏身,那是阿尔焦姆的爷爷水兵退役回来是用得到两个五十戈比银币置办的,同时,他还带回来了两个十字勋章。可惜失去一条腿和一只手的老头子脾气不好,因为和一个官老爷纷争而被关进牢里。
在权贵眼里,十字勋章屁都不算,他们才不管对方是否为国立过功,只要得罪他们就得尝到苦头才行。
老头子被关进监狱,阿尔焦姆的父亲也染上了酒瘾,但凡出酒鬼的家没有不败落的,这才有阿尔焦姆上了两年学后不得不将他送去当学徒的事。
没走多远就是柯察金家,米粉都是现成的,但顾兰芝考虑到胡安平是辽省人,便重新将米粉下锅烫了烫,然后加上自己腌制的酸黄瓜,然后将瓦莉娅去市场买回来的肥多瘦少的肉拿出来切片煮熟。
一锅非常不正宗的川白肉酸菜米粉就做好了,多林尼克两人还好,胡安平的口水哗啦。
“呀,我就爱这一口,够酸!”吃了一口,酸黄瓜让胡安平脸上的表情稍稍凝滞,孕妇的酸黄瓜可不真的酸吗?不过过瘾是真的,他喝了一口汤,配上白肉和米粉就酸得恰到好处了。
可惜没有粉条,不过米粉和粉条也差不离多少,几人端起碗稀里哗啦猛干了几碗。多林尼克二人本来就饭菜就不讲究,肥腻的猪肉也是他们的最爱,吃着十分香甜。
胡安平用筷子,吃粉的速度可比另外两人快许多,三大汤碗下肚,他们才吃完第一碗呢。
饭毕,两位大领导还有许多要忙的,便先告辞,胡安平难得遇到老乡加上顾兰芝再三再四留客,颇有几分羞答答留了下来。
“妹子,叨扰了。”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胡安平颇有几分坐立不安,毕竟是中国人还是讲究个男女大防,顾兰芝在他眼里又是个极漂亮的女人。
凑近一看,顾兰芝发现他的眉眼还十分年轻,再听他一口一个妹子不由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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