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声和枪声越来越密集,尤先科太太还是忍住了恐惧。
“我陪您一起去。”
他们很快到了勃鲁扎克家,谢廖沙的母亲安东尼那没有受到炮火的影响,正坐在门口削土豆,见到顾兰芝立刻问道:“谢廖沙没有和您一起过来?”
“我没有看见谢廖沙。”顾兰芝如实说道。
这个白胖的妇人立刻大声抱怨开了:“听说您家的彼得留拉兵撤走后我立刻就让谢廖沙去通知您了,您没看见谢廖沙?我就知道他又不知道跑到哪里疯去了。”
“上帝啊!您为什么这样折磨您的信徒,给我送来一个小魔头一样的儿子,因为谢廖沙我的心脏承受了多少不该承受的痛苦呵!”
白胖的老妇人大力抓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样,她的谢廖沙如同没有笼头的马驹一样,总是不愿意在家里停留,跑个不停。
顾兰芝有些尴尬:“或许只是我们错过了,谢佩托夫卡有很多小路的。”
安东尼那闻言神情缓和了一些,不过仍然对儿子到处乱跑忿忿不平。
“我就不该指望他,他能干什么事呀!十六岁了,还像个十一二岁的小孩一样冲动,而且还对战争充满了好奇心,我真怕哪天他会离家出走。”
她抹了抹眼泪:“他实在太让我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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