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了。”擦干脸颊上沾着的泪水,她抱歉的说。
朱赫来摇了摇头,再次确认下她的状态,冲着她点了点头,大步离开。
过了几天,顾兰芝听说朱赫来装做顺便路过的样子去看了波利托夫斯基的妻子,交给她一点钱。
这个老妇人高兴地对顾兰芝说这是她丈夫托朱赫来带来的,顾兰芝看了看老妇人单纯而信任的目光摇了摇头。
显而易见,阿尔焦姆他们的情况还没有这般乐观。
她猜对了,这笔钱是朱赫来从布尔加科夫留下的经费中提出来的。朱赫来一听闻波利托夫斯基家的窘境后立刻就绝对不能让这样一位无产阶级者家庭难以为继,在经过一段激烈的心理斗争后决定从经费中抽取了一部分交给这位可怜的老妇人用以维生。
之后朱赫来又来了柯察金家几次,没有带来阿尔焦姆的消息,德国人展开了最后的疯狂,即使是他,也不能频繁地去联系阿尔焦姆。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顾兰芝这样对朱赫来说。
阿尔焦姆在的沃罗比约夫·巴尔加村村外的大路旁的一家破旧的、四壁熏得乌黑的铁匠铺里。他和玻利托夫斯基都是手艺人,会打铁,在村子里接到不少活计。扎哈尔则是跟着他的叔父一道去种地。
“阿尔焦姆,咱们两个和扎哈尔不一样,他一只脚踩在火车上一只脚踩在庄稼地里,随时都能转身。可我们什么都没有,没有土地,没有店铺,是地地道道的无产阶级只能靠着自己的硬脊梁扛饭吃。”
阿尔焦姆沉默着打着铁,他身上有老婆藏的钱但是现在远远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靠着小时候在铁厂当学徒的经验他和波利托夫斯基在村里当起了铁匠也能挣些卢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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