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个夜班又跑了大半天的保尔累坏了,没有吃饭就疲乏地倒在床上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他一觉睡到了晚上,要去上班了,顾兰芝叫住了他,递给他一条皮带。

        “现在局势千变万化,咱家每个人随身都带上金币以防万一吧!”说着,教保尔如何从皮带的机关中巧妙的取出金币:“以前不给你是因为你太小了,现在你也15岁了,勉强可以算是大人了。”

        保尔恭敬地双手接过皮带,将它牢牢系在腰上。此刻他还不知,就是这条皮带日后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柯察金家少了阿尔焦姆,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整个谢佩托夫卡镇在德国人和盖特曼严格的管制下在表面上似乎又恢复了井井有条的样子。大罢工失败了,德国人和盖特曼政府用死刑威胁工人,工人们不得已复工了。

        几乎每个人都在悄悄地打听游击队和起义军的消息,希望听到德军大败。

        维克多在家中招待谢苗·扎里瓦诺夫,他和谢苗接触的不多,后者是个厚脸皮和骄傲自信的人,他俩不是一路人。今天,谢苗第一次拜访他,做不到失礼的将人赶出去的维克多只好无奈的坐在那里听谢苗吹牛。

        谢苗说得口干舌燥,维克多反应冷淡,他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您知道莉莎·苏哈尔科吗?就是那个棕发美人,麻子舒拉的妹妹,我跟我你说,”

        他附到维克多耳边神秘的说:“她在恋爱上颇不在乎,已经被我占有过了,不信您可是试着吻她,她就这样,不会拒绝长得好的男孩吻她的。”

        谢苗的话让维克多心烦意乱,脑袋中两个小人不停的打架,一个在说不要相信谢苗的话,这人一向爱吹牛;一个又在说这说不准是真的。闹得他的头都疼了,谢苗见维克多脸色不太好看,识趣的告辞,临走前再三叮嘱:“不信您可以试着吻她看看。”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和莉莎约会的时间,他心猿意马的看着莉莎小巧的嘴巴,这个女孩一举一动勾人极了,维克多情不自禁的想去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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