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尔乖巧的点点头,他身上穿着崭新的灰色衬衫和蓝色裤子,凌乱的头发修理的整整齐齐,眼神坚定。这份工作和车站食堂的杂役不同,这是份能够学习知识、安生立命的工作。

        昨天,顾兰芝和阿尔焦姆带着保尔去了镇中心的理发店将他的头发修理整齐。理发师什廖马·泽利采尔是个大耳朵细脖子的家伙,他的四肢细长,神经敏感,像只跳动的蚱蜢。眼睛放光的注视着顾兰芝那头黑亮的长发。

        “瞧,又是一个黑头发的柯察金,这么漂亮的头发不应该盘起来,让我给您剪短吧!”

        顾兰芝毫不犹豫的将保尔推了过去。

        泽利采尔看着保尔的一头乱发,啧啧道:“这位小先生,您是去了磨坊顶了么?只有那里的风才能够把你的头发吹得和鸟窝一样乱。”

        保尔的头发太蓬乱了,剪刀、水、梳子最终将它们制服了。

        保尔的姐姐怀孕了,真是好消息,阿尔焦姆也十分高兴,专门买了许多奶酪托玛丽亚带去给她。这样,家里只剩下阿尔焦姆夫妻和保尔了。

        顾兰芝都快忙晕了,绣像是副油画,有别于中国的工笔画。庆幸的是,在大清顾兰芝就专门去画室看了如何画油画,甚至跟着一位法国画师学习了如何画素描,对于西洋画的绣法早就有了些头绪,如今再深深往里抠了抠,还真被她研究出来如何绣出油画效果的绣像。通过杂乱的、长短不一的线条,分层加色,层层掺和,多种色线合并使绣面达到油画的色彩效果。

        紧接着,福克斯这个混蛋带来了个不好的消息,基辅的税务官希望能够提前收到绣品,福克斯又给顾兰芝加了工钱,感觉手头有些紧的顾兰芝最终还是答应了。但是,这样一个后果就是顾兰芝需要一个人打下手。

        玛利亚的眼睛已经有些花,而且她要收拾家务、做饭,好在保尔推荐了佛罗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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