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吃,不够还有。”
保尔的眼睛亮了,连汤都不剩的吃完了一汤碗,拍着肚皮吹牛:“我至少还能够吃十汤碗。”
顾兰芝眯着眼睛笑笑,又盛了一碗放在保尔面前。
“只能吃两碗。”
保尔遗憾地瘪瘪嘴,端起碗,稀哩呼噜将一碗汤饺吃完。发表了下自己的言论:“可惜没有草莓奶酪,吃饺子不沾草莓奶酪有点遗憾。”感叹完,保尔跳下椅子。
“我来洗碗。”
“在车站食堂我仔细观察了她们如何将碗盘刀叉洗得闪闪发光,或许,这也是门技术。”耸了耸肩,保尔补充道:“当然,阿尔焦姆不会这么认为的,他是谢佩托夫卡镇最好的钳工。”
保尔是的话多的孩子,顾兰芝不用多问,许多事情保尔就会自动告诉她,由此,她了解了这个家庭。父亲早逝,母亲在税务官家中做活,哥哥阿尔焦姆比保尔大了许多,在保尔心目中亦兄亦父,他很怕自己的哥哥。
几天之前,保尔还在上学,但神父瓦西里因为保尔质疑上帝被处处找茬刁难,导致成绩不错的保尔无法考试,跟着不及格的人去瓦西里家中补考。在朋友谢廖沙的鼓动下,撒了一把烟沫儿在复活节的面团上,彻底惹怒了瓦斯里,被教会学校开除了。
而后,去了车站食堂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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