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众人不断地交头接耳,陈良在与帕瓦罗和阿西尔讨论忠诚问题,伯太略在和维耶拉讨论可行性问题,特谢拉则在与卜加劳计算大明海贸的总额。

        哦,还有我们的会长大人维埃拉,他正为听到这些悖逆之言,向上帝忏悔。

        伯太略点燃了自己的泥烟斗,深吸了一口烟后,打断了了屋中众人的窃窃私语。

        “陈,我是说如果的话,总督对澳门市民采取了某些极端性措施,导致了我们无法承受的苦难,那么你说的第二种办法,我们需要付出些什么?成功的可能有多大?”

        “首先,我们会付出很多的钱,多到足够打动帝国的最高层。其次,我们需要需要组建五个团左右的雇佣兵,去帝国最前沿的战场展示忠诚。最后,我们需要在习俗和教育上做出很大的妥协。至于成功率在百分之十上下。”

        陈良此时已经回到了座位上,面对伯太略的质询,毫不沉吟。直接给出了这个看似难以接受的答复,只要有人询问价格了,这就证明他们动心了。

        “需要多少钱,澳门城每年的支出,最多的就是给明朝各级官员的贿赂!我们甚至被要求购买那些于他们有利益关联的商号出售的严重溢价的货物!”

        特谢拉对于金钱的概念,永远要精确到具体数字,他讨厌所有空洞的表达,空洞就代表着风险,商人最不喜欢风险了。

        “这个数字要在三十万两左右,而且是每一年,可能还不包括给明朝清流言官群体的危机公关费用,当然也刨除了税款以外。”

        在听到这个费用的时候,场中的众人倒没有太多的感觉,毕竟广东官场每年盘剥的数字加在一起也快到了这个数字的一半。

        “这还需要计算,包括日本航线和马尼拉航线的收益,同时还要计算如果我们加大供货量造成的单位利润下降,对了还有组建雇佣兵团的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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