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大院有多大,这么多人得找半个时辰,大到什么程度自己想吧!

        宋富贵知道这个事一定和胡闹有关系,胡闹提议彭程到他那桌,宋富贵就知道胡闹要耍心眼子,当时他没有多想,估计也就是让彭程丢脸而已,彭程对脸面根本就不在意,更何况他亲自坐镇,料胡闹也不敢放肆。可是等后来,宋富贵也喝了点酒,也有了酒意。胡闹提出送彭程回去,他也没有想别的,因为他曾经下了令,谁如果伤害了彭程,谁跟着陪葬。宋家的人没有一个敢违抗他的命令,他也是说到做到,即使这个人是胡闹,他也绝不留情。

        “看来,还是自己大意了!”宋富贵不住地敲着自己的脑门子。

        “如果彭程出了问题,用不了明天可能就会有人找上门来,这么大的动静,明天一定会传出去。那些江湖人士,神通广大,心狠手辣,但是他们讲江湖规矩,一定是按规矩办事。到那时宋家屯即使存在,也是元气大伤。”宋富贵是越想越害怕。

        说是半个时辰,但这些管事的、家丁、丫鬟生怕漏掉一个点,甚至耗子洞都拿棍子戳戳。这样一折腾一个多时辰,原因是一个个回来汇报的时候都是胆战心惊,汇报完,看看还有没回来的,心里不放心有返回去找。

        宋富贵心里急呀,他知道这些家丁在全力找,只要没找完,就得让人家找。还好一个半时辰的时间,大家终于都回来了。这时候离胡闹和彭程走已经过了两个多时辰了,估计找着也出事了。宋富贵未曾说话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看来,这几个人是凶多吉少了。”这句话是念给别人听的,他叹着口气其实是叹息“彭程可能凶多吉少了。这可能就是宋家的命了。”

        宋富贵正要下令,出院外搜寻,这时候胡闹等人回来了。

        宋富贵一看胡闹回来了,再看看他们身后,始终没有出现彭程的身影,心里便有一种不祥之兆。没容宋富贵多想,几个人已经到了宋富贵面前,没等胡闹说话,黄毛开口了:“姨姥爷,大事不好了,彭程跑掉了,我们追了半天硬是没追上。”

        宋富贵没有说话,阴沉着脸。斗鸡眼和秃子也开口了:“是,那小子跑得太快,一转眼就没影了。”“姨姥爷,你看把我们几个给累的,都拉胯了,实在是走不动了,就回来了。”

        宋富贵依然没有说话,他在等胡闹说话。可是不知道为啥,胡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傻呆呆。

        宋金枝倒是不管这些,左右看胡闹,嘴里还不停地问:“相公,没伤着你吧。别为那个废物费心了。”这个相公叫的,那真是一个贱。自从从胡家回来,宋金枝就改成了这个称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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