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富贵一听也便不在顾忌了,直接说道:“我给你实话实说吧,那个女孩不是我的女儿,是我的孙女。虽然我答应了,可是现在这孩子父母双全,我还得和她父母商量商量。另外,这孩子我觉得像是有些迟钝”。宋富贵其实没有直接说是傻子,还是顾忌彭程的面子。

        话刚说到这里,猎人便打断他的话,“宋老爷,你是不是想悔婚。”

        “没、没有,只是这孩子------”宋富贵有些语塞。

        “我这有彭老二亲自交给我的婚约,我希望宋老爷你要考虑周全。现在这孩子无处可去,只有呆在你家了。至于婚约的事,你宋老爷看着办!这婚书我先给孩子保存着,如果有一天这孩子长大成人,你们还想解除婚约,找我便是。”猎人说话倒也痛快。

        宋富贵此时的心放了下来,只要有解除婚约的可能,他就能交代,至于让彭程在宋家,那完全不是一个事,别说一个彭程就是十个、八个也无所谓,想到这里便对猎人说道:

        “这是自然,彭老二有恩于我。有没有婚约,我都有义务把这个抚养成人。这个你且放心就是,我宋家绝不会做不仁不义之事。”

        猎人见他把话说到这份上也不便多说,站起身来,“那我就告辞了,在走之前我也嘱咐宋老爷几句话。”

        宋富贵恨不得他马上走,但嘴不能那么说:“壮士,请讲,老叟定会做到”。

        猎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又把茶杯放下说道:“你对彭程我放心,你的儿孙及家从对彭程我有些不放心。但一定要记得,彭程受多大苦无所谓,一定不要让他死了。否则,你们全家会为他陪葬。除非…”

        “除非什么?”宋富贵似乎看到了希望。

        “除非彭程心甘情愿地解除这个婚约,如果这样,你再把他交予我手中便是。”猎人依然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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