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去请葛县令和陈县尉?”刘贵凑近曹悍肩头,稀松的牙齿说话时漏风。
曹悍回道:“我亲自去请的!来不来就不知道了!”
刘贵在曹悍后脑勺轻轻拍了拍,满是褶皱的松垮面皮笑呵呵地道:“要是两位明府能来喝上一杯,你这家店可就算一炮而红了!曹小子,老头子初见你时就觉着你这娃不一般,瞧瞧,不过小半年功夫,就自个儿置办下家业,厉害!唉~我刘家咋就没你这样出息的娃儿?”
曹悍耸耸肩,揶揄似的朝刘老头下面瞟了眼,嘿嘿笑道:“说明您老爷子活不行,生不出我这样的!”
刘老头耷拉着眼皮,颤巍巍的抬起拐杖作势欲打,曹悍急忙按住赔笑脸。
这大喜的日子,可别把刘老头气出毛病来。
“咳咳~老头子我年纪大了,管不了事,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刘达那兔崽子。曹小子啊,你跟刘达乃八拜之交,往后,凡事你多照应着他点。要是他犯浑,甭跟我客气,别打死就行。”
刘贵又趴在他耳边一阵交托,说话溜风,周围又吵得很,曹悍好不容易才听清。
“老爷子放心,刘达是我兄弟,往后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饿着他!”曹悍拍着胸脯大声道。
“那就好...那就好....”刘贵喃喃点头,精神头有些疲倦,曹悍忙叫来一名汉子,搀扶着他送到后宅歇息。
正热闹着,围观人群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喊:“葛县令及陈县尉到!”
一片窸窣的惊讶声中,人群分开两旁,只见身着常服的两位县官,在伍四海和几名番役的护卫下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