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叮。刀剑几次相交,碰撞声又快又急,宛如女子五指伸展急弹琵琶。

        每一剑都是简单利索的动作,却仿若力重千钧。每一击都快若流星,却不含任何花哨的剑势。

        萧严满头大汗,左避右挡,却完全招架不及,脚下早已失了平衡,别说保持马步,差点儿就一屁股坐到地上了。

        只觉对方好似在胡乱劈砍一般,却每一剑只走最简单快捷的路线,快得出奇,每次都是险险才能挡住。偏偏每一剑皆重的离谱,自己尚未来得及传内力至刀上以作抗衡,对方下一剑已经落了下来。

        格击劈砍,崩搅刺点。李远在一旁看得眼花,只觉黑袍女子身形优雅婉若惊鸿,闲庭信步轻松至极。

        啪嗒一声,长刀落地。再看萧严,发髻散乱,满头汗水,右手发抖,衣衫没有一处是完整的。女子的剑已经抵在其额头。

        后面骑在马上的孔家大公子张大了嘴还没合上,手里却下意识收起缰绳让马往后挪了挪。众家丁互相看了一眼,也先后悄悄向后挪了一步。

        萧严只觉喉中苦涩,不禁咽了一口唾沫,提气试图说上两句,却见黑袍女子收了剑,转身走到站在后方黑暗中的男子同伴身旁。

        两人不知悄声说了什么,随即携手顺着来路远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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