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绩凑到她的身边,迟疑着道:“看掌法。那人……像是……大龙头……持剑那人,该是与跋锋寒齐名,现在正如日中天的‘影子刺客’杨虚彦。”

        沈落雁目光凝视不转,秀眉紧蹙,道:“之前密公传来消息,翟让重伤,让咱们查探虚实,我已多方试探过了,无论遇上何种状况,翟让就是闭门不出。以他受不得气的脾气,的确像是受了重伤,怎么忽然……”

        徐世绩道:“会不会是翟让故弄玄虚,其实根本没有受伤,或是伤得并不算重,早就痊愈了?”

        沈落雁轻叹道:“巴陵帮的大当家6抗手是何等武功?却依然被影子刺客暗杀丧命,就连杜伏威都吃了此人大亏,差点性命不保。翟让若是真的受伤,绝不可能逼退杨虚彦!”

        徐世绩惊道:“这可怎么办?眼看举事在即,翟让他……”

        沈落雁秀目中闪过厉色。打断道:“从现在开始,我们必须剑不离手,甲不离身,一刻都不可放松警惕。”

        徐世绩道:“这是何意?”

        沈落雁道:“你还没看出来么?不论是杨虚彦还是那个人。今夜都是来行刺你我的,只是他们恰巧撞到了一起,否则你我毫无防备下,只怕……”

        徐世绩想到刚才二人诡异迅捷又狠辣的交锋,背脊有些凉,道:“杨虚彦此来行刺。定是为了搅乱洛口的战事。”

        沈落雁冷冷道:“不论我俩谁死了,密公为了稳住荥阳城的局势,便只能退兵,到时王世充趁机率军乘胜掩杀而来,说不定真能被他攻破这荥阳城!”

        徐世绩恍然道:“翟让的目的也在于此,如今密公领兵在外,他若能杀了我们,荥阳城就彻底落入他的掌控之中,他只需断了前线的兵粮,密公便不战自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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